庙摆摆手,并不在意。
饮尽了一盏茶水,孟庙从几案上重新捡起那枚被抛下的灵果,几口吃完。
“那便先就这样,我也不打扰你了,阿彰你去修行吧。”顿了顿,孟庙又问孟彰,“回头我就将消息送回安阳,料想我祖和梧叔祖稍后会跟阳世那边做些安排。阿彰,需要我帮你跟梧叔祖说些什么吗?”
孟彰细细沉吟一阵,却是摇头:“不必了。”
孟庙也不甚在意,随意点了点头,便站起身来,直接往外走。
孟彰要送一送他,被孟庙自己拦住了。
看着孟庙消息在门外的身影,孟彰又站了站,便转身入了修行的阴域之中。
月下湖依旧清静安宁,轻易便拂去人心头上不知不觉沉积了的薄尘。
孟彰在湖中白莲莲台坐下。
已经嬉闹了好一会儿的银鱼见得他出现,也都各自向他这边游来。
孟彰神色和缓,他道:“今日里事多,便迟了一阵。”
银鱼们似乎是听明白了,在湖水里不住甩动的鱼尾渐渐慢下来,一双双黑亮的眼睛在湖水里看着他。
孟彰摇头:“我无事。”
略停一停后,他又道:“自来暴风和漩涡之中,都是最中央的位置至为平静,所以相比起其他或是主动或是被动搅入漩涡里的人,我才是最安稳的。”
银鱼们欢喜地在水里转悠了一圈。
那尾最为灵动的银鱼停下来时候,还瞥了孟彰一眼。
孟彰想了想,又道:“我担心的倒不是其他,只是”
“不论兴衰,最为艰难的,从来都是百姓。”
兴,百姓苦;亡,百
第63章 第 63 章(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