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看看旁边尚且未曾回神的孟阳,又看看另一边将小脸蛋皱成苦瓜脸的孟松和孟安,暗自叹了一口气,将话题引了过来。
“洛阳乃是我大晋阴世皇庭所在,堂皇贵重之极,太学又是大晋皇庭甄选人才的机要之地,自然没什么不好之处。”顿了一顿,孟商才继续道,“但就是太好了。”
孟商也是夭亡,落入阴世时候的岁数也不是很大,不过十一二岁。
虽看着是比孟彰年长一些,可他的身量也还未曾拉伸,面上更还带着些婴儿肥,童稚之气未脱。
如今沉闷与忧虑爬上这样的一张脸蛋,未免看着就有些滑稽可笑。
但亭台中的一众小儿郎却未有这种自觉,哪怕是孟彰自己,那笑意尚未升腾开来,便被尽数压下了。
因为他知道,孟商是认真的。这里的孟氏小儿郎,哪怕是看着最年幼的孟安,也都是在真切地为他忧虑,为他发愁。
作为领受这一份心意的那一个,孟彰怎么能因此发笑?
他也端正了神色,认真问道,“所以?”
孟阳此时也已经回神,他接过了话题。
“小十七可曾了解过洛阳太学那些学子结束学业之后的去向?”
孟彰点了点头,道:“了解过。”
“洛阳太学乃是大晋皇庭的培养人才的重地,从那里走出来的诸学子向来得大晋皇庭青眼。诸学子从洛阳太学出来以后,或是入选朝中,或是任职地方,或是留在洛阳太学之中担任教职”
“少有洛阳太学的学子会流失在皇庭之外。”
孟彰抿了抿唇:“也正是因为如此,洛阳太学的入读名额一年比一年贵重,不论是朝野
第26章 第26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