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有第一次。她的人生已经够糟糕了,也经不起第一次折腾。
夏黎桐无奈地叹了口气,疲惫地回了句:“活菩萨,我用不着你来替我规划人生,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好好地反思一下,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的惹人讨厌,别来管我的闲事。哦,对了,”她又好心提醒了他一句,“你现在连我的继兄都不算,说白了我们两个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完全是看在淘淘的面子上才愿意给你几分脸面,你别总是给脸不要脸。我有爱人,我有男朋友,我们很相爱,马上就要结婚。我不是无依无靠,不需要你来贱兮兮地倒贴。”
孟西岭的呼吸一顿,再度攥紧了方向盘,白皙修长的手腕筋骨毕现,手背上根根骨节泛白。
他的内心一定不好受。
他又在痛苦了。
还是一种无形的,有口难言、求而不得的痛苦。
夏黎桐却畅快极了。
说起难听话来她真的是特别有一套,尤其是面对孟西岭的时候。
她也很享受这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肆意羞辱他的感觉,尤其是在他爱上她的阶段,能让她最大程度地感到兴奋和满足——
什么狗屁贵公子,可怜巴巴、乞首摆尾的样子还不是和路边讨食的流浪狗没区别。
他活该。
因为他当年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他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她,一次又一次地忽视她的祈求和祷告,蔑视她的苦难,高高在上地游戏人间,真是残忍极了。
他不配成为她的神明,不配站在神坛上。
她也不是圣母,她才不会以德报怨,她只会锱铢必较。
所以,她把他推了下来,自己站
第65章 第 65 章(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