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留情面,不仅仅是揶揄和讥讽,还如尖刀一般狠辣锋利。
孟西岭的内心是仓皇的,张了张薄唇,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口,还被周汐抢了话头:“你干嘛总是这么不客气的对你哥哥?”周汐气势夺人地瞪着夏黎桐,看向她的目光中尽是厌恶和谴责,“他本来就没有义务处处容忍你!你以后少对我男朋友得寸进尺!”
夏黎桐听出来了,周汐的每一句话中都带有深层含义:第一句话是站在“嫂子”的位置上高高在上的训斥她;第二句话是为了提醒她,她只是继母带去的讨厌的小拖油瓶,不是亲生的妹妹,孟西岭没义务对她好;第三句话是为了向她宣告主权:这个男人是我的,我得到了,你以后离他远点。
她不信孟西岭听不出来这三句话的深层含义,但是,他并没有反驳周汐。可是夏黎桐的心头还是抱着一次些细微渺小的期许,希望孟西岭可以为自己说些什么。
她无言地望着孟西岭,眼神中带着茫然和询问:你真的觉得周汐说得对?一点反驳都没有么?真的觉得我是个讨厌的拖油瓶?
孟西岭呼吸一滞,对视不到两秒,就回避了夏黎桐的目光,然后,低头看向了周汐:“她年纪小,别跟她计较。”
他的嗓音温润,语气温柔,是在耐心地劝说和安慰。但也只是在温柔地劝周汐别生气,却没有反驳她刚才的那番话。
夏黎桐的右手五指猛然朝内蜷了一下,瞬间攥成了拳——
孟西岭默认了周汐的话,默认了周汐的主权;默认了周汐是她的嫂子;默认了她是个小拖油瓶;默许了周汐对她的颐指气使。他也不再像是以前一样处处维护她了,因为对她不客气的
第33章 第 33 章(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