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发和纤瘦肩头披着的那件米白色的爱马仕羊绒披肩恰到好处的衬托出了她的细腻肤色和端庄气质。
夏黎桐步伐轻快地下楼,心情十分不错:“去接孟西岭,他从西藏回来了。”
夏秋白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孟西岭”这三个字,脸色一沉:“你干嘛总去找他?”
夏黎桐满不在乎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去找他?”
夏秋白无奈:“你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总和他粘在一起像什么话?而且我和你孟叔叔已经分开那么久了,你一直缠着他也不合适。”其实还有一些原因,但她无法说出口,难以启齿。
夏黎桐的眼神和语调一样淡然:“你有你的私心,我有我的立场,你应该理解我,就像我从没埋怨过你把我扔在孤儿院一样。”
夏秋白哑口无言,怔怔地望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心头说不出的郁滞。
女儿的那双杏仁眼遗传了她,很是好看,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睫毛比她的浓密修长,瞳色也比已经人老珠黄的她更为漆黑明亮,但那双眼睛看似目光灼灼,却没什么实际温度。
这孩子看人是冷的,从眼睛冷到了心里。
她只是把她扔在孤儿院扔了三年,从三岁到六岁而已,但是再领回来后,她的孩子就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她的心思变得很沉、很重,而且性格和心理都过于早熟,完全不像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更像是一个冷漠绝然的成年人。
成年人或许也没有她的心思重。
有时她甚至会觉得这丫头的心是石头做的,冰冷坚硬,没有同理心和人情味,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冷漠的性格在她的身上展现的越发明显,即便是
第1章 第1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