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果然紧跟着就听苏大妈开口,她说:“这件事儿,是我们家不对。孩子年纪小,正是淘气的时候,都说七岁八岁讨狗嫌,我家这三个,都是这差不多的岁数。整天就想着瞎玩儿,他们整天在街上都能看见野狗,平日里也没看狗多凶,这不是就没太把它放在眼里。谁曾想,这倒是闯了祸,孩子们也吓坏了。但是我家金来已经受到惩罚了,而且,狗追你,跟我们家孩子也没有关系啊?我家金来当时都已经被咬了,银来和铜来更是吓的不敢动了。你要说他们往厕所跑把狗引到你那里,我怎么都得给你一个说法,可是我刚才也问了邻居,根本不是那么个情况啊!狗是被我家孩子招惹的,但是后续的事儿跟我们家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不能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就这样咬着我们不放啊!我家金来还被狗咬了一口,今天上医院,光是打狂犬疫苗就花了两块钱。你们也知道我家的条件,就秀儿一个人上班,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我真的、我真的……”
她哭了出来。
周围人立刻小声嘀咕起来,都觉得这事儿也不能全赖苏大妈一家,她家够不容易得了。
明美见识过两次苏大妈出手,都很不简单。她都很能示弱,不过甩锅倒是也做的很麻溜儿,而且大概是她天生比较软弱的一张脸,都是很能引起别人的同情。
上一次她就没有吃亏,这一次看来也应该不会。
“呸,你装什么委屈,没有钱还买烤鸭?”周李氏对这一点十分的愤怒,苏家吃烤鸭,他们配吗?他们就该吃糠咽菜!
白奋斗这下子忍不住了,说:“周大妈,你会不会说话,真是人吃了屎,说话都臭。这烤鸭是我买的,孩子受了伤,想吃点好的
院里开个会(三更合一)(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