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匸又说:“疼,朝歌,我疼。”
像是被什么触动了内心处的最不可碰的柔软,刚刚还一直满脸死寂,不顾生死的少年突然哭了起来,他的两只手都是血淋淋的伤口,却是固执地抓着床单遮住自己的脸,颤抖地躲在里面,哽咽的哭泣着。
只有那一声声:“朝歌”透过缝隙传到徐医生的耳朵里,以至于多少年后,她甚至连某些高中同学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唯独记住那个从未有相识,另一个人口中的‘朝歌。’
其实在那天陈匸将朝歌带过来之后,陈匸还打过一次电话。
他在电话里问:“朝歌的身体是不是有些奇怪?”
徐医生为了保护朝歌的隐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知道既然朝歌宁愿服用‘宁死’也不让人知道他是Omega,因此,她也不该说。
陈匸一向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在电话那头说:“我来说我猜测出来的,只要你不否认,我就认为我猜的是对的。”
“他是Omega。”
徐医生没有说话。
陈匸又说:“他之所以一直被当作是beta而没有被发现是因为他在食用抑制剂是吗?”
徐医生依旧没有说话。
陈匸说:“我查了很多资料,能让一个Omega维持这么长时间的Beta性别,而没有发//情期,那么只有宁死这种‘抑制剂’了。”
徐医生终于叹了口气,说道:“是的。”
“只有催素剂才能弥补‘宁死’的伤害是吗?”
徐医生再次道:“是的。”
陈匸在电话那头说:“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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