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不得了的模样。
他伸出两只手,手掌对着陈匸,只见他的两只手掌上都结了茧,“你看,这段时间我辛苦干家务活两只手都长了茧,你可不能因为我这几天的不穿衣服就扣我工资啊。”
手掌的茧也不是在这里长出来的,而是之前的十五年奔波,再白嫩的手都会留下痕迹。
朝歌还穿着以前的200来斤时穿得衬衫,这会儿在他身上穿着实在很大了,他微微向前倾着身子,露出白皙的前颈和微微凸起的锁骨。
陈匸看着朝歌,眼神愈加深邃,似乎喉咙都在发干,语气却是淡淡地“恩。”了一声。
朝歌于是说出了目的:“那地我不拖了?我还有碗要洗。”
陈匸拿过他的拖把,“我来。”
朝歌到没想到陈匸会突然这么好说话,又怕他突然反悔,赶紧将拖把丢给他,说了声:“谢谢”,迅速跑去洗碗。
陈匸看着朝歌的背影,闭上眼睛,这个人……这个人是贴着他的心长得…陈匸再次睁开眼睛,将所有的情绪一次又一次压了下去。
于是两个人,朝歌在厨房里哼着歌曲洗着碗。
将西装脱下穿着白色衬衫的陈匸拿着拖把在客厅拖地。
虽然怪异,却是莫名和谐。
夜深,朝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睡不着了。
因为他突然后知后觉今天给陈匸的脸色甩得有些多,要是陈匸像他这样后之后觉觉得他今天受了朝歌的不少气,一个激动之下就把他给辞了可咋办?
明天得给陈匸好好和善的交流下。
朝歌睡不着,就起身气客厅看电视,他来到客厅,却是见到陈匸已经坐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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