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腹子自然是要比弟弟亲些的……这小子,果然很有几分像的。”
这干瘦刻板的杨大人,不知想的了什么陈年旧事,大失形象地嘿嘿笑了两声,又怕下人听见下不来台,将这几页纸袖着,慢慢踱着步子,径自回书房去了。
李东阳来找杨延和的事情,做的并不是刻意隐蔽。
进来新增了内厂,探子查探子,加上东厂,整个京师的官员,被某人监视的毫无遗漏,就是刻意避开,哪有完全的,索性半公开。朝堂又为规定不许官员私下来往。
李东阳刚从杨府出来,就落在了有心人眼中。
这人腰间的绣春刀,半掩在衣袖下,看着甚是眼熟。不过他是不登陆正式场合的探子,就算陈圭来了也是认不出的。他在京师的巷子里,转着圈儿,颇为不屑地甩掉内厂的一些低级探子,确信无人跟着,才闪进了一间普通的民居。
正屋里坐在的人,披着一身遮雪的蓑衣,看不清样子,嗓子五音缺一,“阿七,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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