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拿了回来,刘瑾多少还是有几分不满的。虽说他干儿子多,不怕折损,但得用的,不外乎就那几人,李成玉能被外派出去任浙江市舶司通使,自然算是得用的。
等到张永说李成玉,将海船入了内河,刘瑾就拍了一下桌子。他这人刚愎自用,听不进别人的话,又只许自己跋扈。这年京师点秋粮,漕粮误期的事情,其实哪年没有,他要治陈熊,首先就指使人上折子。
至于海船入河,却不是他指使的人上的奏疏。刘瑾要以这借口办陈总督,自然不能跳过后者,好向人显示他的公正。偏偏此时,李成玉就出来打他脸,四祖宗刘公公必然动怒。
真正被张永说动的地方,却是李成玉收了海商的钱,大肆敛财的事情。被锦衣卫翻出来的账本,数目同李成玉说的完全不同!
倒不是这“干儿子”孝顺,自讨腰包给干爹送礼,而是这外放的收入,被他十里面瞒了七、八下来。李成玉本来就是刘瑾放出去敛财的,外放的人,敛财也是要动力的,不然谁肯白为他人做嫁衣?依着刘公公对钱财的看重,能允许你十里取一二,就算是干爹大方了,现在李成玉将之颠倒了来,接着刘瑾的名号在外收钱,银钱又没有落入刘公公腰包里,这自然是犯了大忌讳。
盛怒下的刘瑾,哪管李成玉是干儿子还是干孙子,连人都懒得见,直接就下了狱。搞得他那在高邮湖被陈圭一刀柄敲得头破血流的干孙子,本来还准备着在干爷爷面前,告陈家二少爷的黑状,现在将李成玉下了狱,他又是跟着张永溜到南边去的,连对面都不敢打,何况是告黑状。
这样环环相扣,有人刻意隐瞒,有人无心成全,本来早就该在刘瑾面前挂了号的陈家
第二十四章 各方的反应(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