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是个傻子,李老三如何会兴起要他接位子的想法?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半天憋出一句:“二爷是好人,露珠小丫头都能亲自去救,换了陈部堂……大刀说不好,总之二爷不会这个时候来嫖。”
陈圭身量比大刀矮,还是伸出手拍了拍他肩膀。青松大宅门里出身,处事精细,人小鬼大,原本也算好的。但正是因为是小厮,学的是服侍人的本事,但凡一切为了主人,是个好跑腿的,却没有自己的想法,看不到大处。
大刀自小三教九流的练就一身铜皮,年岁也不大,办事没有章法,反而灵活些。少年人没有不想得到赞同的,他知道二爷拍他肩膀是说他好,看了一眼周围,他们站在几条巷子交汇处,周围藏不下人,除非有人有他这样的耳力,才能听见他们说些什么。
即便如此,大刀还是压了些声音:“二爷要等的是什么人?”
陈圭想了想,不能直说,便打了个折,说了一半:“一个贵人,十八九的公子。”今夜没等到,这里刚闹过,以朱厚照的性子,玩性大,指不定回头就把这事儿忘了,再难搭上线了。陈圭其实多少有了,想别的法子的意思。
大刀脸色现了难色:“轿子里不是少年公子。”
陈圭追问之下,大刀将他听到的谈话复述一遍,听得他声音变换,显然是在模仿他曾听到的声音。等到他一字不漏将话复述完,陈二爷难免又喜又忧。
喜的是,路上白捡了宝,原来大刀自小与别人不同些,不但力气大,一双耳朵天生异于常人,别人能听见虫鸣,他能听出都在哪些方向,一簇草丛里,是有几只在叫。正是因为他能听到的细了,常常去听,再懒得同人交
第二十一章 柳暗花明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