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有心情逛妓院,本就是抱着别样目的来的,自然要留心许多。少年人眼睛明,再加上周围又添了许多风liu客们提来的灯笼,陈圭一眼就看见,那轿子来时就十分奇怪,一路走来,雪地里只留了浅浅的印子——小陈哥心第一次跳得噗噗的,难道那人真来了?
陈圭早猜到张永是叫他来等朱厚照,要是换了别人,叫要救人的,去妓院里等当今圣上,出这主意的张公公,必会被人唾弃死。皇帝老儿遇见你,是在妓院里,你当能有多好的名声?
但是遇着的是穿越来的陈圭,知道正德是啥人的陈二爷。若是他根基再厚一点,他也不想取这个巧。一个不查,弄巧成拙,那才是后悔连天。但张永是正德身边人,既是叫陈圭来,想来也有七八分把握。明朝的权力分布很奇怪,特别是中后期,皇权,宦官,文官集团,三者分割权力。
同文官抱成一团不同,宦官有权,其实也是皇权的纵容,说到底是皇帝想制约文官势力,才将他身边信任的人拿出去制衡。任你再是权势滔天,只要不是谋了宫,皇帝一句话,再是显要的宦官,顷刻间就能灰飞。
若是二叔的事情,真是同文官一点关系都没有,陈圭倒是要放心的多。都说宦官毒辣,这些看得见的毒辣,总比一件事儿要绕八个弯的文官好很多——流氓其实是不可怕的,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
这厢陈圭怀疑可能是等的人来了,一不留神,漏听了中间些话,苏三声音不高,又被夜风吹散一些,大家都听得仔细。
“……金妈妈疼奴,常说到要是肯花万金赎奴的,就算是只爱色,这样的色买回家,必然也是疼的,这也就算是好归宿了。奴喜爱王公子,又知他家
第二十章 来的是轿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