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妈妈口里的“小官人”。
等看到这小官人,实在太小了些,两个苏都忍不住学一秤金掩着嘴笑。
一秤金当然知道陈圭年纪小,但是开妓院的,打开门做生意,来者是客。只要你出得起钱,管你是八十老叟,还是三岁奶娃,一秤金负责挑选顾客,选的可不是老少美丑,是看你是有权的,还是有钱的。至于这有权有钱的,舍不舍得出钱出力,让自己家的姑娘,灌他几杯酒下去,相见个一两回,大不大方,自然能看出来。
小陈占了他是个雏儿,被一秤金看穿了的原因,连吊他胃口都懒得亲自动手。这样斯斯文文,不知风月的小少爷,连里屋都不叫他进,就能把他银钱挤个精光。
美艳的金妈妈,对她亲手调教出来的女儿们很有信心,拿张帕子压了压嘴角,笑道:“年轻人就该呆在一起,我这样的老太婆,就不留着碍事啦。”
说着笑着出去,顺便叫两个小丫鬟,连拖带拉带走了青松这个一直在张望,一副愁容的“碍事鬼”。
刨去在这里等人的原因,陈圭其实最想见见苏三。什么玉堂春落难逢夫,陈圭这个装着现代灵魂的少爷,是极看不起那王景隆的。他那老子,什么贤臣,得罪了刘瑾被迫回乡,留得王少爷在京师收债。有几万两银子放外债的人,姑且就算是贤臣吧,就是生个儿子,收了几万两外债,要来花柳巷寻欢,遇着个要拦他的忠仆,又被他打发了走。等到几万两花完了,这才后悔。
人家妓家哪有养闲汉子的,打开门做生意,客人买不起了,自然要叫你出门。这小子白长一张小白脸,没点担当,钱花了又不敢回家,只会唧唧歪歪怨恨一秤金和苏淮。就算是哄你,也是
第十六章 什么也没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