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先前为何没说?!”
陈大扯动嘴角露出个带着哭意的笑,“二爷且放心,部堂一切安好。受伤的,是小的那短命的弟弟……”
陈圭同陈大几个,俞先生给的人,本来也相处了不过一天一夜,又都在路上奔驰。说过话的,熟一些的,只一个陈大,现在叫他想叫“陈二”的,只是有个印象
比陈大要矮一些,瘦一些,更加少言寡语,看着像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实在不像是威武精壮的陈大的胞弟。
想到这样一个他连话都说过的,已然是为着他老陈家,为着就他二叔,在江里丢了命,陈圭就不知心头是什么感受!陈大深可见骨的伤,和陈二的一条命,都在告诉着陈圭,二叔曾经遇到过怎样的危险!
看着陈大的伤口,血沁得有些厉害,陈圭叫了声“杭大夫”,先前那个有些年轻的大夫,推开门进来。
仔细看着,和杭老先生有几分相像,或是后人。
他一见到陈大胸前的血迹,就摇头晃脑,一脸不满:“再是医术高超,也要你肯惜命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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