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去,摘干净了自己,自然由着陈圭发飙。
陈二少这把火,烧了不止一两日。下人提了满满两桶井水,水颤巍巍往外漫。陈圭人小,但因为自他穿过来,坚持着走路,又常和王伦学骑马,身体看着单薄,其实早比以前万事不动手的少爷,好了很多。
也不让身边的人动手,亲自提了两桶水,一人一桶从头淋到脚。
这样冷的天,被这冰凉的井水一浇。就是魂儿在九天之外游荡,都能给招回来,何况是这两个喝了酒,倚老卖老,装疯卖傻的金大总管和李账房,霎时像那被踩到尾巴的猫——跳得老高!
这两人,人堆里打过滚儿的人精,见了这明晃晃的库房,哪里还不明白,必是事发了。
又见三太太还在椅上稳坐着,慌乱中就像吃了颗定心丸,居然正经向林氏并陈圭问起安来。
李账房搙搙还在滴水的袖子,对着陈圭拱手:“这时辰,不知二爷何事这般急?”
金总管,深谙做仆之道,笑得一脸褶子像朵ju花,就是不说话。他做得更绝,偏不伸手去拧拧水,任它随着脸颊淌,只当是“泪”算了。
陈圭见着蒙蒙亮了的天,懒得和这样的忠仆打边鼓:“我倒是急了一夜,李先生睡的可好?”
富了便要抛妻的李账房,一拱手,水都甩到陈圭脸上:“尚好,尚好。”竟是只字不提被泼水的事情。
陈圭一脸冷热擦干脸上的水,指着地上的一匹匹嚣段子和麻布:“这且是冰山一角,更多的还需要您二位来解释!”
金总管眼睛眨了眨,似要说话。
陈圭突然扯着嘴角笑道:“这个时节说什么,去给我拿贴条来,等本
第四十一章 发威与分家(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