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满意道:“果然进步良多,就是多了些匠气,等你多吸取些名家精魄,跳出去也非是不能的。”
陈圭点头称是,陈熊又道:“俞先生说你处事也是精进不少,来信很是夸奖了一番。”
陈圭不曾想到,向来严谨的俞先生都会背后夸他。看来那次回答俞先生的问题,实在是对了他的心。他一时又想,这是什么时候,再去想这些枝尾末节,正要开口问些实际情况,哪知道陈熊又考量起他学问来。
有些是信里说过的,有些是新问题,陈圭小心翼翼,倒也大致都答的上来。看二叔神色,也没有什么不满意,想来没有出大错。只是他内心焦急,这一个时辰,在陈熊的询问与他的回答中,竟已经快到了,而他连一句问话都不曾有机会说出口!
陈熊不知是否因为察觉他到眼中的焦虑,突然面色一沉,一改见面以来的和煦,首次一脸严肃:“陈圭,这次你赶来,于情为叔很是欣慰,若是说理,你太过冲动了些,实在是辜负了俞先生说你处事精进了的评语!”
陈圭从怀中掏出那封二叔给老太君的急信,一直俯着身纵马的缘故,那家书,变得皱巴巴。但是陈熊不过是瞟了一眼,就知道是他连夜发出去的那一封。
这封信,他也是思索良久,才提笔写下的,可以说里面的字字句句内容,因为都在心里打了许久的腹稿,陈熊现在回想,几乎还是可以将内容默诵出来的。
他不过是瞟了一眼这信,连话题都未岔开,接着说道:“你既然想的到将信件交给俞先生,就是说明你知道了俞先生同府上关系不浅,又连发两封家书,知道不可尽信于人,处事实在比同岁的人谨慎太多。”陈熊说到此处,稍
第二十七章 给一个时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