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要说律法,就算掩盖不住了。像陈府这样的功勋世家,自然有地方官员出来帮着料理这样的“小事”。
但是陈府这样的功勋之家,陈圭出门在外。也会遇上市舶司李成玉这样公然行凶的人物。那以后,遇上比这更蛮横的人,又该如何是好,想到今日那些在秋阳下发出阵阵寒光的砍刀,陈圭就觉得自己的生命安全,在这大明朝极不稳妥!
不要说死过一次的人不惜命,错了,“死过”一次的陈圭,比任何人都要惜命,如有人要威胁他来之不惜的重生机会,他自然要搏一搏!
淮安。漕运总督府。
红漆的大门对着街道敞开着,今天府衙像往常一样,门可罗雀。一来是漕运这道上,涉及到衙门的东西,都是官事了,寻常百姓,哪里踏的进这个们。二是作为总督漕运的衙门,它的门槛,就是对着普通小官吏,都要高了些。
衙役觉得百无聊赖,又不敢分心失职。谁都知道,陈部堂对着下面的人,平时都很优厚,要是出了事,又决不轻饶。恩威并重之下,这些老油条小吏们,不出半个月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虽说陈熊才上任两个来月,在这里威信,却一点不比历任的总督低。
又因着陈家多年经营漕河,陈熊处起事来政务娴熟。比不得那些别处调任来的官儿,而是很有真才实干,让人挑不出错儿。
正午的暖阳,晒在脸上,这天气甚是舒适。不过一刻钟人就想睡觉。刘三此时就在强打着精神,不让自己上下眼皮打架。他可是知道,近来为着征运秋粮的事情,陈部堂几乎把衙门当成了卧寝,连后院都少回去。常常见着总督府里的丫头大姐们来衙上送吃食送汤水。此时按
第二十三章 三马至淮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