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多年,某今日问你个问题,这漕运一道,到底要怎样把它说的明白?”
陈圭不知道他问着这个问题,是抱着怎样的机心,他因没有压力,也就答的随便:“自秦皇凿通大运河,不说运河上的勾道,也算的上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了。”
蓑衣客不满意:“这样歌功颂德的话,某还需要问你不成?”
陈圭不知他问着这个何用,直觉这答案似要关系到很重要的事般。他也搁下了筷子,走到窗外,同那蓑衣客人并肩站着。这样近的距离,他蓦然察觉到蓑衣客似乎在被某件事困扰着,看着是秋风不动的稳健,眼角的眼纹,也是他本身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现在细细一看,居然也不浅。
或也是心有所愁的常人?
陈圭见者窗外,那雨天搬布料的二世祖,已经不在码头了,管事模样的人,在同漕夫们结算着搬运费,做着收尾的工作。
他突然想出个最是贴切的答案来回答这个问题,“漕运一道,说的千难万险,说起来,不过也就是一件事。”他指着那条还来不及驶走的大船,“客人你看,这从松江运来的布,棉花偏又产自山东东昌府等地,为着这般,也是需要念着漕河的好的。”
蓑衣客听了先是觉得言之无物,偏偏细细想来,怎样都逃不出陈圭举得这个例子。心里只觉得大惊,越发看不透眼前这少年,小小年纪,果真只是家学渊博的原因?他一生所见,上至王公贵族,倾朝权臣,也未见过像这少年一样的。早慧的少年才子,也见了不少,然能又聪慧又懂实事的,他实在是没见过。
蓑衣客想了半天,在心里思付良久,解下腰间一把匕首来。
陈圭望着桌上
第十七章 记住,某姓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