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心里留了一个心。
他慢慢想转过来,也对陈圭正色道:“兄弟今天承了你的情,给你算份干股。”
陈圭摇头,拿起一直放在身边的小匣子递给王伦。后者打开,一见到里面厚厚的一叠银票。面上不说,心里还是有些吃惊。
陈圭看出他的疑惑,苦笑道:“小弟身家,都压在王兄身上了。”这个陈圭可没有说假话,他年岁小,陈府再是巨富,也不可能给他太多现钱。又要不惊动府里,身边的物件不能动,这些钱,还多亏了他那府里有名的面团人亲娘。
想到这里陈圭也感叹,他不敢说太深,只是说了自己上次磕伤了头不是偶然,他那有名的“面团人”亲娘,脸青了又白,白而转红,最后终于平复,眼睛里还是一片的恨意。
陈圭小看了这个时代,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想法。张氏大宅门里挣扎多年,夫主早逝,娘家又搬去了云南。陈圭不但是她唯一的骨血,还是下辈子唯一的指靠。陈圭要钱,张氏就能将私蓄都取出来。
王伦关上匣子,难得一脸正经地说了句:“小陈哥,你的钱我就收下了,该占多少,自会让人算出来。”
陈圭正要感叹,下一刻就见王伦将这值万钱的匣子随手丢过一边。伸手勾住了陈圭的脖子:“兄弟,要不当哥哥的给你介绍个地方?”陈圭正要说什么,偏偏王伦一脸“你就是个雏”的表情笑得诡异。
搞得他很郁闷,很挫败。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王伦最终还是没能实现叫些小唱的想法,他那位新宠,被他赎了身的小长春,不知在哪个嚼舌的下人听得,说王伦同人在一起喝花酒。
这位新夫人,行院里出身不
第五章 高邮小镇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