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更大的反应。”
李玉英诧异道:“你都是会试第一,才名远扬了,还是鱼吗?”
陈萼笑了:“当今皇上以为我是鱼,或许还有不少人,认为我是上了砧板的鱼,是一个棋子。”
“他们会知道的,我到底是不是鱼,是不是棋子。”
高阳懵懂不解其意,李玉英渐渐有些明白过来——陈萼口中说的,才是以后要面对的凶险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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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朝廷派人传召陈萼,令他接受礼仪培训,三天后参加廷试。
陈萼便随着使者到了尚书省门下的礼部,接受了如何上朝参见的礼仪培训。
又过三天之后,陈萼作为会试第一名,领头在前,率领榜上有名的举人们步入皇宫,穿过金水桥。
考生在大殿落座,笔墨纸砚都已经备好。
当今皇上端坐其上,令人宣读考题,三道策论。
一问对外如何宣威,二问对内如何安民,三问如何施政。
陈萼心知自己估计交白卷都能拿状元,索性也不再掩饰,直接将自己想法写了不少——对于口称仁义的读书人来说,陈萼这答题绝对是邪道,因为满纸没有一点“圣人曰”、“圣人言”,只有干巴巴地要怎么做,要如何做
陈萼写完之后,深感满意,在策论上写下几个大字。
《大唐第一个五年发展计划》
所有考卷收上去,考生们退出皇宫,择日宣布名次。
陈萼无所谓地退出皇宫,他已经猜到结局,因此也不必有什么期待和想法。
他的策论,没有任何文笔可言,没有任何圣
第三十四章 状元及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