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男孩子都怕你,人家喜欢你都怕你。怎么?你还喜欢过我啊?你应该不会怕我啊?我可是从没欺负过你的,我都是为了保护你才跟人打架的。我知道你都是为了保护我,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英雄,你在我眼里形象可高大了,我都是仰着头看你,我哪敢喜欢你啊!瞎掰!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还给我带一堆高帽子。我啊,以前就是被人戴高帽子戴多了,戴惯了,也戴傻了,自己像个白痴一样,还总是自以为是。楠楠——怎么?这乡下很苦的,好多事——连乡下的那些女孩子都觉得受不了,你——别太逞强了,身体是自己的,革命——教导我们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还好!现在也慢慢适应了!上次听广播上报道,说你的了场大病,都昏迷了近十天,到底怎么回事啊?没什么?我想可能是听说要上工地来给吓得吧,就那么傻傻地睡了上十天。去!真有你的!你呢?广播上也说,你的了疟疾,还轻伤不下火线,干嘛这么拼命啊?不要命了!要进步!图表现呗!我知道这病也要不了我的命,坚持一下就过去了。就算你躺在家里休息又怎么样?人有时候最害怕的不是病,是寂寞,是孤独!是迷茫!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党中央号召我们上山下乡,把我们都一起哄到这乡下来,这到底什么意思,难道真要让我们这些城里来的孩子,都在这儿扎根下来吗?可为什么?都能扎得下根来吗?楠楠!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琢磨这些事?这都是上面的政策,政治,我们这些小人物,都只能认命,随命运的安排飘荡,我们唯一能做的是适应,生存。郝兵!你就真的什么也没想?你真打算就这么扎根下去?我也不知道!我喜欢随大流!你没听说,现在好多知情都在开始想办法,找路子,一天也不
7.在工地上遇到余若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