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话的那人站在原地骂骂咧咧:“不来就不来,谁稀罕跟你这种二级的玩?连连赢三把都做不到,辣鸡!我要是先下十步,我直接就将你的军了,还下什么下?呸!”
那人骂完,回头看了眼目瞪口呆的白鸟,快速地在她胸口上扫过。
见白鸟胸前连块青青草原的木牌都没有,那人提起粮食,不屑地哼了一声,嘟囔了一句“麻瓜”,走了。
白鸟:“……”
虽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我感觉受到了侮辱。
黄姓氏族那人托她那个下棋厉害的姐们的福,对这些“象棋用语”了然于胸。
见白鸟一脸茫然,她好心地道:“不用理她,沈白虽然说不会下象棋的都是麻瓜,但她没说麻瓜是不好的词,说不定沈白是在夸我们有定力,不被象棋诱惑呢?”
白鸟听完后:“……”
那你可是真不了解我女儿。
两人交流完,继续往上。
荒山之所以被叫荒山,缘由大家都清楚,因此在看到成片成片的空地时,白鸟心中一惊。
黄姓氏族那人替她说出了她的心里话:“沈白不会是要把这座山推翻重建吧!”
白鸟抬头看了看高耸入云的山顶,喉咙不自觉地滑了下。
这得要多久才能办到……
不愧是她女儿,要么不办,要办就办大事。
前方穿来惊叹和嬉笑声,白鸟忍不住加快速度,一溜烟跑了过去。
只见群树环绕的空地中央,竖立着排排精致的木屋。
在木屋的前头,摆了数十张大小不一的木床。
沈白就站在最大最宽敞的那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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