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鲸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她本来就一脸严肃,这么一拉,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不好惹的气息。
围观群众慢慢安静下来,连沈白都觑着她的脸色,不敢说话。
少倾,她走上前,一巴掌甩在白萤脸上:“孽女!”
沈白看得分明,她这一巴掌一点没留力,一下就将白萤掀翻在地。
沈白悄悄捂住脸,心想还好白鸟只是个小古板,没有像向鲸这个大古板一样,上来就是一巴掌。
她正感慨着,白鸟拎着木棒追上来了。
看到瘫坐在地,半边脸都肿起来的白萤,白鸟用木棒指着沈白,沉声道:“过来!”
都跑到目的地了,再跑,这事也没法说清楚了。
沈白无奈,只好压着牧云不让他动弹,自个儿磨磨蹭蹭地挪到了白鸟面前。
白鸟一点不留情,一棍子下去,打得沈白屁股开花:“嗜赌便罢了,如今还学会诬陷人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白揉着屁股,龇牙咧嘴地吸凉气喊疼。
她琢磨了一下,总觉得白鸟这话,像是在白萤挖坑。
于是她毫不留情地“挥土”将这个坑填上,把白萤主动与她赌象棋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作为前全职up主,沈白对吊人胃口一事很有经验。
她将整个过程说得跌宕起伏的,别说围观群众了,连白鸟都听入迷了。
要不是白萤突然惨叫了一声,白鸟差点就鼓掌了。
她轻咳一声,发现自己手上的木棒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向鲸手里。
而向鲸,此时称得上是暴怒,整张脸都变得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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