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白扫了一眼原封未动的肉夹馍,没说话,伸手将整个盘子拿了过来,转身进了厨房。
牧云保持着举盘子的姿势,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夫人这是……生气了吗?
可他真的不是要浪费粮食,只是,一想到夫人去了赌场,他的肚子就像被堵住了,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
他转过身,扶住门把手,打算关门。
“愣着干什么?过来端锅啊!”沈白从厨房探出颗脑袋来,冲牧云的背影喊了一声又缩回去了。
牧云顿了顿,脚步虚浮地朝厨房走去。
他不知道沈白是什么意思,也不敢胡乱揣测沈白的意思,于是沈白下什么指令他便做什么。
一直到沈白舀好疙瘩汤,将碗放进他手里,让他慢点吃,他的身体才慢慢恢复知觉。
原来,夫人没有生他的气啊……
牧云捧着疙瘩汤,将手缩回麻布罩子里,小口小口地吃着。
软乎乎,滑嫩嫩,还带着鸡蛋的鲜香。
夫人做的东西,总是那么好吃。
他伸手摸了摸不知不觉中翘了起来的嘴角,余光瞟到被沈白堆在角落的麻袋,好奇地问道:“夫人,那是什么?”
沈白夹了一块腊肉放进嘴里,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随意地道:“今天赢回来的,一袋是小麦种子,一袋是腊肉。”
牧云瞪圆了眼睛,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
他母亲也是个赌徒,但他从未见他母亲往家里拿回过这么多的东西。
夫人不愧是夫人……
可是,胜利并不是永久的,他对此再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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