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林子是白鱼的私产,林子里的鱼自然也是白鱼的私产,未经主人同意动他人私产者,当死。
这是这个世界流传已久的规矩,所有不遵守这个规矩的人,都死了。
沈白没有两条命,不打算以身试法。
不过她可以在有限的范围内,“钻钻空子”。
见白鱼对“租”这个词似有不解,沈白开口解释道:“我家附近的那座荒山,白姨留着几乎没用,不如暂时将使用权交给我,我使用完那座荒山后,每个月固定给白姨提供二十斤面粉、一百斤肉的报酬。”
白鱼闻言,差点将嘴里的肥肉呛进气管里。
她拍了拍胸口,借着李月的手喝了口水,就是不肯放下碗筷。
“每个月给我二十斤面粉、一百斤肉?你确定?”她戳了戳碗里的芋头,犹疑地看向沈白。
二十斤面粉和一百斤肉是什么概念?
像沈白这种两口之家,敞开肚皮吃,一个月也就吃十斤面粉和五十斤肉。
要是省着点吃,一个月五斤面粉和二十五斤肉也足够了。
白鱼虽不清楚沈白为人,但对她家的情况还是了解一些的。
沈白现在吃了上顿没下顿,怎么好意思说每个月向她提供二十斤面粉、一百斤肉?
她心里咯噔一下,放下碗筷道:“你要是还去赌场,这山,我是怎么都不可能让你用的。”
沈白刚想解释,白鱼不知想到了什么,接着道:“要是你能把赌场除掉,这山,我直接送给你。”
沈白顿了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租,是她想出来的权宜之计。
若是能得到那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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