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模样,怎么好意思出门给沈白丢脸?
只是,早就习惯了的事情,换了个环境,心情竟然也不一样了。
胸口好像被很多蚂蚁咬着,酥酥痒痒的,还有些酸痛。
他抿了抿唇,迅速打开柴房门,从地上端起那碗白菜面,抱进怀里呼噜噜吃了起来。
要变壮点,身体变壮了,长得丑点也没关系,他的兄弟们说过,只要能干活,就不会被家里的夫人讨厌。
牧云拿面的时候,沈白还没离开。
她若有所思地盯着柴房那扇紧闭的大门,脑海里不停浮现刚刚惊鸿一瞥下的模糊面容。
以前她最喜欢看粉丝们给她的留言,其中一条就是:高糊画质也挡不住的美貌。
她觉得这句话,用来形容牧云,再合适不过了。
可惜这小孩讨厌她讨厌得紧,就是不肯让她看到真容。
沈白砸吧了一下嘴,有些遗憾。
出门前,沈白特意在手上、腿上和脸上这些暴露在外的地方涂上了一层厚厚的泥巴。
这层泥巴不是用来给她防晒的,虽然防晒也是泥巴的一部分作用,但沈白主要是想靠泥巴防“割”。
推开院门,目之所及之处,尽是一人高的杂草。
沈白:“……”
虽然但是,每看一次都还是会被震撼到。
这间院子和院子周围的田地都是原主的母亲白鸟送给原主的,原主自三年前滚过来独居后,就再也没收拾过这些田地。
因此,良田变荒田,小麦变杂草。
沈白摇了摇头,挑了块杂草没那么多的田,埋头赶路。
走了大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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