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听丧堂里李立秋的话,都扭扭捏捏,举棋不定。
丧堂内,李立秋再度发声,色厉内荏,说:怎么?老爷昨天才走,今儿个我说话就
不管用了?
“二主母,哪能啊,咱肯定听您的,就是这李兴祖,太让我们来气了!”
“来吊唁的就是客,放他们进来,让开!”李立秋声音提高了八度。
围着我们的那伙子拿铁锹、铁棍的汉子,相当不服气的让开,怒目送我们四个入了
丧堂。
进了丧堂,当然得给死者行李。
南粤鱼王带头,双手执香,正要跪下磕头的,结果李立秋抽了鱼王脚下的蒲团,面
色阴冷的说:你们来吊唁就是客人,所以我不拦你们进丧堂,但你们之中,有人害
死了我家男人,这是仇,要让你们跪下烧香,我男人九泉之下难安,请你们四人,
站在宾客席上,红花会馆摇旗了,大阴人叔叔们马上就到……
她仰起面孔,目光冷峻,说:我一女人做不了主,得让大阴人叔叔们做主,见谅。
呵!
真如云庭生说的,李立秋不简单啊,说话条理清晰不说,分寸也掌握得好,该她做
主的她做主,不该她做主的,她不越权,尤其是“大阴人叔叔”这个称呼,很有传统
范,怪不得郎佐敦死了,她来掌家呢。
“嫂子说得是,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南粤鱼王也不多话,回了李立秋一句后,
带着我们三个,去了宾客席站着。
宾客席上的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杀人,但他们始终没动手。
……
第1417章洪门大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