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也许只是我的棉被祟出来了而已。”我说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好家伙,我这话音才落,整座别墅里,阴祟夜啼的声音四起。
慌乱的脚步声响过后,我小跑到窗口出,一瞧,发现别墅院子里,奔跑着七八个梳
着冲天辫的女童。
现在结论明显了。
凶人不是买通了红妈,或者是买通了老弹匠,送了一批闹祟的棉被进来。
为了验证事情是否如我猜测的,每个屋子里的被褥,全都被剪开,果然……都和我一
样,里头填充着的,不是棉絮,都是头发――带着极臭、极腥味道的头发。
春叔捻起了一嘬头发,放鼻子前闻了闻,喃喃的说:烧戏之术?南粤懂这门手艺的
人,应该早就不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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