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镇场大神的级别。
“我不能镇场子?”我扫了一眼石庆虎后,说。
石庆虎两只手张着,比划得很夸张,绕着茶楼,朗声说:诸位评评理,一个大字
头,还得靠字头话事人来镇场面,呵呵呵,这类字头还有成立的必要吗?
南粤阴行里,每个字头压门面的人,都是双花红棍。
郎佐敦也压了压手,说:李兴祖,刚才咱们化解了误会,现在嘛,我劝你,东北阴
行立棍的事,算了,石庆虎的东字头,也不用让了,至于老石刚才得罪过你,就赔
你一笔钱吧,价格你和老石谈,石庆虎……
“放心,郎会长,您都开口了,我肯定得把赔偿办得利索一些。”石庆虎见杆就爬。
郎佐敦又伸出了两根手指比划,说:呵呵!李兴祖,不是我欺你东北无人,但道理
确实这个道理,手底下没什么阴人,就别撑这么大的台子!
“就是!”石庆虎也说:李兴祖,咱也不是拿话刺激你,但凡你东北阴行能拉来一个
镇场面的阴人,东字头,我现在就让。
啪!
我一巴掌拍在桌上,指着石庆虎,说:你孙子刚才讲什么?东北阴行二十年前遭遇
横祸,十万阴人不见了,你让我去哪儿拉个大阴人来?
“找不到人,赖我喽?李兴祖,机会给你了,我怕你不珍惜呀。”石庆虎笑得阴险。
郎佐敦背着手,脸上又有得意之色了。
奶奶的,这俩人是吃定我们东北阴行无人了。
黎天耀逼我投鼠忌器,我能想办法废了他。
郎
第1275免死金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