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水爷的人品,想跟他豪饮几碗烈
酒,但碍于我身份低微,自惭形秽,始终未能壮胆去联系水爷!我相信,老木和其
余兄弟身上的阴阳绣,断然不是出自水爷的手笔,可不是水爷做的,还能是谁的做呢?
“你意思是我做的这些阴阳绣呗。”我说。
“那你能说出第三个人来吗?”振东忽然转头,目光像刀一样,狠狠的剜住了我。
我摇头。
这个世上,一定没有第三个人,会懂阴阳绣的做法。
以前我父亲倒是有一师兄,叫涂鸦,他的阴阳绣没得真传,只懂一些皮毛,他如果
做阴阳绣,能做出“形”来,至于效果上,可能不如我和父亲的阴阳绣手艺霸道,但
他在十五年前生了一场怪病,郁郁而终了。
他死掉后,就剩下我和我父亲会阴阳绣。
现在,白纸扇的尸体上,有阴阳绣刺青,等于就告诉朝义兴的人,这些人的死,就
是我的手笔。
来南粤阴行,我预想了许多的困难,但万万没想到,前天晚上见到的白纸扇一伙
人,竟然全都死了,死得还这么离奇。
这一下子,打乱了我不少的计划。
振东又问:李兴祖,我手下的白纸扇兄弟,有没有太得罪你?
“没有!”
“好!你还是敢认。”振东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扬起了右手,指着天上,吼道:朝
义兴去泰国一船人,一共十七个人,在没得罪你李兴祖的前提下,都中了你的阴阳
绣术,没一个活着回来的!苍天在上,先不论你李兴祖为何
第1228章白纸扇之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