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出了很大的头了。”冯春生说:你不太理解双花红棍在南粤阴人字头里的地位。
他说这些双花红棍啊,表面上看,都是打手,一顶一厉害的打手,这些人凭借一身
阴术本事,在南粤打出了天大的名声,各个都是一方大佬,在他们各自的山门里,
都是坐馆之下最有权势的角色。
朝字头十三太保一起集结,共同对付我,这个阵仗,只怕我父亲当年都没“享受”过!
“没有天大的仇,不会下这种必杀之局。”冯春生如此说:可你和朝义兴的仇,远远
到不了这份上呢,说句老实话――你恨朝义兴,应该比朝义兴恨你更多。
可不是么。
朝义兴的白纸扇只是被我扫了面子,可我那些督造巷的阴人,是踏踏实实的中了白
纸扇的水牒,命在旦夕,我都没有集齐闽南阴行、川西阴行的高手,来找朝义兴的
麻烦呢,呵呵,他们还打算先下手为强。
我想了想,说:春叔,或许他们清楚我东北招阴人,怕我想当年我父亲一样,要打
散南粤阴行的家业,这才想着把我给扑杀掉,以免夜长梦多!
“也不是没这种可能。”
冯春生揉搓着手,说:小祖,你真打算去朝义兴的祠堂?十三双花红棍不是闹着玩
的,对了,那边领头的红棍是谁,小林跟你说了吗?
“黄粱一梦。”
“黄粱一梦?”冯春生深吸了一口气,揉搓手的力度忽然加大,把手掌都快搓秃噜皮了。
他说这黄粱一梦,不是一般人,原名叫利辛,是新加
第1225章13太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