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扇,是在挑衅我呢。”我捏紧的拳头,松开了,语气也变得阴狠了不
少,继续说:他这次压根就没藏着他的身份,摆明了就是嚣张,就是要让我去南粤
阴行,他要给我一点颜色看看!如果我不去,他就绝了东北阴人一脉!灭我的门。
“呸!他算哪路货色,一个小小的白纸扇而已。”墨小也气不过!
我则杨手,说:走!回川西,找上人,走一趟南粤阴行。
这南粤阴行,算是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扣下石银,这在江湖规矩上,还有个说头,毕竟撬人墙角是江湖大忌。
但这一次,白纸扇竟然下水牒,妄图绝我东北阴人最后这点血脉?这就欺人太甚了。
而且,白纸扇下这辣手,我不信他没跟自家山门“朝义兴”的当家坐馆沟通过――没有
坐馆的准许,他昨天晚上的那个小胆,也敢下这么辣的手!
这分明就是南粤阴行的朝义兴在踩我,我这次要不带着人,立马去南粤阴行走一
遭,我还立什么棍!
“走!让南粤阴人给我晓得晓得,啥子叫江湖!”我背着手,眼神越发阴郁。
……
把督造巷阴人都存放在金大妈的店里,我跟金大妈再而三的说――我会救督造巷阴人
的命之后,上了回国的航班。
飞机上,我透过窗户,看向了几千米之下的泰国海域,很是恼火。
要说今天心情本来挺好,先是误打误撞,做出了第五鬼纹身,然后,张克爽花了一
上午的时间,把督造巷阴人的法器全给找到了,眼看着我就能说服督造巷
第1221章怒火中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