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墨小:认得出这是一张什么牒?
墨小摇头,说她是巫教的传承,对于玄门道法,有些了解,但不至于太深入。
我立马拍了照片,发给了田恬看。
田恬是茅山天门道的传人,对道家用来害人的牒,认识比较深刻。
没多久,田恬给我回电话了:喂!小祖哥,你刚才给我看的符牒,叫水牒,以水鬼
怨气为笔,画出来的牒文,算是道家符牒中最害人的一种!近乎无解。
“无解?”我听到这儿,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七日后,全身骨肉,皆兵解成浓水。”田恬又关心着问我:喂,小祖哥,不是你中
了水牒吧?
“不是我。”我问田恬:刚才你说近乎无解,那等于还是有解法?
“有!”
田恬说:找到那个下牒的人,他才能解,解铃还须系铃人嘛。
“这种牒怎么个下法?”我又问。
田恬想了想,说:一般下水牒的人,会把水牒下在对方的饮水之中,喝了水,这牒
就做下了。
“多谢。”
我挂了电话,看向了金大妈,说:这事不是我们做的,是有人在做鬼,害了督造巷
的人。
金大妈刚才瞧我急匆匆的打电话,也心知这件事和我无关了,她现在只剩下彻底的
焦急,说:不可能啊!我们督造巷,又没得罪人,怎么会有人害我们?
我想了想,问金大妈:阿旺今天吃水了没?
“当然吃水了。”
“吃得哪儿的水,带我去看看。”我说。
第1220章水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