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看了一眼郑萌和郑亚洲的脸,对比了两人皮肤上的尸斑之后,我说道:
这事,我还真清楚了一些。
“你弄清楚什么了?”郑胜利问我。
我站着郑亚洲和郑萌脸上的尸斑,说道:其实尸体的尸斑,能说明一个人的死亡时
间,你孙子和孙女脸上的尸斑,密集程度差不多,所以,应该是差不多的时间死去
的,你孙女郑萌,绝对不是昨天才死,她是死了之后,被凶手藏起来了,今天早
上,凶手才把她人头和黑狗缝在了一起,挂在铁门之上的。
我说到了这儿,忽然顿住了——我想起了一个点,那凶手昨天把郑亚洲的人头狗身挂
在铁门上,今天把郑萌的人头狗身挂在铁门上,这是有规律的,很像是一个有“仪
式感”的杀局。
我再联想起了那凶手的身份——他和四十年前“黑狗斩人魈”事件中被灭门的十二口之
家关系莫测,他要报复郑胜利——会不会也来一个有仪式感的“灭门惨案”。
我想到了这儿,猛地看向了郑胜利,我指着郑胜利,说:你给你儿子、儿媳妇打电话!
“我……我现在不好意思跟他们说话。”郑胜利说。
“你先打电话,看看能不能打通。”我说道。
郑胜利被我逼了几句后,才拿起电话,给他儿子和儿媳妇打电话。
可是他打了十几个电话,根本没人接。
郑胜利似乎猜到我让他打电话是为什么了,急得满头大汗,嘴里喃喃:不会吧,不
会儿子和儿媳妇也出事了吧?
他
第193章全家遭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