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烫的。
荆棘再次愣住了,他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说道:我父亲也有这么一疤,对了,你以
前住在哪儿?
“住在冯默县的冯家村。”鼠老太说。
“难道你真的是……”荆棘双手撑住了桌边,站都站不稳,他说:我父亲,在我年少的
时候,每年都要去冯默县的冯家村走一趟亲戚!
荆棘又问鼠老太:你当年,是怎么和我父亲失散的?
这个我知道,当年,鼠老太的心里记挂着“鼠王”书玉,刚好,她儿子石头,又被她
当时的男人给摔死了,她就把儿子埋在了土里,压了石板算是给儿子料理了后事,
然后再孤身一人,满世界、漫无目的的去找书玉。
我把这事,说给了荆棘听。
荆棘听完了,再次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我的家人都死了呢!原来我奶奶
还活着,我父亲小时候,老跟我说他是从坟堆里爬出来的,说他没爹没妈,土地就
是他爹、坟堆就是他妈,我还以为我父亲跟我说着玩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如果当年鼠老太的儿子没死的话,肯定是从鼠老太做好的“坟堆”里,爬出去的啊。
鼠老太听完了荆棘的话,痛苦的喊一声:我上辈子是造了多大的孽啊!我一直都以
为我没有家人了,想不到我儿子一直都活着在,他这些年,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
的欺负啊!造孽啊。
荆棘也是感叹人生无常,他摇摇头,说道:我这几年,一直都孤身一人,住在湖北
襄樊,隐了我“川
第140章石人小白花冠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