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请教春叔了。
我拍好了照片,下了灵堂的棚子,心里有些难受,尤其是那婴儿在棺材里,本能扭
动的身体的样子,始终在我心里头印着,挥散不去。
忽然,我被人轻轻推了一下,我收起了心神,扭头看了一眼,推我的人是阿冰。
阿冰问我:怎么了,小祖哥,看你魂不守舍的。
我摇摇头,说没事,我不愿意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说给阿冰听,这种用“缝嘴活婴
儿”做法事的画面,说给谁听,谁心里都不好受。
我跟阿冰说,我确定了,村公应该没死……他的灵堂,是一个法坛,他应该是用什么
秘术,在达到他的目的。
村公的目的是什么?吊命,或者是人快要死了,求升天?
我听春叔说,说昆仑玉教最高级的殉葬,叫“车马驾到,玉门升天”。
我拉着阿冰先回门房,我得去请教春叔了。
回到了门房,我给春叔发了我在灵堂拍的那个活婴儿照片过去。
很快,冯春生给我回电话了。
他在电话里头的语气,很失望,说:小祖,我是不是昨天晚上才通知你,你已经被
川西阴行的人给盯上了……我让你别继续在川西管闲事,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我叹了口气,把我怎么在红叶寺里碰上法疯子岳迁,我哥们瘸马求我救阿晴的事,
包括集家村里发生的惨事,都说给了他听,其中,我还着重讲了讲按摩店女技师黄
子穗的事。
我甚至还将黄子穗给我写的救命信的内容,读给了冯春生听。
第72章玉墟王蝶梦庄周冠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