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密的,我们小时候学艺也得
学“阴刻、阳刻”的雕刻技法,有助于我们对刺青图案的理解嘛。
刺青既可以理解成人皮上作画,也能理解成人皮上雕刻。
我的食指摸过了那些刻纹之后,我立马找林若语借来了纸笔,在纸上,把这些雕文
给画了出来!
林若语看不懂我画的是什么,让我解释解释。
我没解释,因为我来不及解释了,我抱着档案袋,抓起了我刚才画的那幅画,就一
边跟林若语告别,一边小跑着离开了。
那雕文是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些雕文,都是古羌文!
我前些天,不是在宋四婆那儿,得到了一枚能够改命的玉符嘛,上面的文字,和我
这次画出来的文字,几乎一模一样。
“昆仑玉教。”我一边念叨着,一边上了车。
前几天,我把那块玉符给冯春生掌眼的时候,冯春生说那块玉符不是一个完全品,
我如果想改命,需要把完全品找到,而且还要找到玉符的使用方式。
这些东西,都应该掌握在昆仑玉教的后裔手上。
我这些天,还没潜下心找那昆仑玉教的后裔呢,这倒好,遇上了。
遇上了就是好事,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我没想到,昆仑玉教的
后裔,竟然是一“绣花鞋鬼”?
“找到绣花鞋鬼,也许就能找到我改命的法门了。”
我开着车子,夺路狂奔,去了红玉茶馆。
我在茶馆门口停下了车,抓起了档案袋,进了
第40章又见古羌文君清冠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