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叫“苦水”,深到极点的“苦楚”,已经开始在把夏花变成苦鬼——她现在,已经
不能算人了。
“哦!”
瘸马这才没有心理压力了,帮夏花缝起了披在她身上的李白马人皮。
瘸马在那边缝人皮,我则站在法堂前,双手合十,默默的念叨了起来:炼化苦鬼,
从此我和夏花,互为主奴,小子李兴祖效仿佛母,以自身血脉精气,饲养苦鬼,救
他们于苦海之中,神明在侧,小子心思诚恳,不敢妄言。
我念叨完了,把心神,全部集中到了我的后背。
我后背的刺青,开始隐隐发热了起来。
“呀”。
我背后的刺青,传出了一声怪叫,接着,我感觉后背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滚烫的鲜
血,不沾染我的衣服,只是顺着我的后背,一直流到了我的大臂、小臂、手腕、手
掌,最后到了右手中指尖上,滴落到了我面前的染料盘子。
阴阳绣刺青,以死人血为染料,这次我要做的刺青,用我的血来当染料。
等我的血滴得差不多了,我回过头,瘸马也把夏花披着的人皮给缝好了。
我走到了夏花的面前,开始给夏花披着的人皮做刺青,这次的刺青,叫“乌苏婆罗”。
在佛教中,人间有八苦,每一种苦楚,都有一副代表图案。
夏花的苦是“爱别离”,爱别离的代表图案,就是“乌苏婆罗”,乌苏婆罗其实是两个
人,一男一女,男的叫乌苏,女的叫婆罗。
乌苏和婆罗相爱,但是两个人的阶级不一样,婆罗是大官的
第35章乌苏婆罗王果冻冠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