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冷冷的抛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原来,他都不屑于回答自己。
当听到门外车子发动的声音后,梁真真颓丧的倒在客厅沙发上,心里一片凄凉,指尖深深的抠进沙发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这就是她的命运么?只能当一个不能见天日的情妇?
全身无力的靠在沙发上,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早逝的亲生母亲,她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爸爸是谁,她也不敢问,因为她曾经看见妈妈拿着一个男人的相片暗自垂泪,是她从未见过的伤心,当后来她想找那张照片时,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
她想:可能是妈妈藏起来了,也可能是扔了或者烧了,那段对她来说痛苦的记忆应该是不值得留恋的吧,情—妇,当时的妈妈莫不是也有着迫不得已的苦衷?
若非那样,好人家的女孩有几个愿意去做一个永远也见不得光的暗夜情人?被人家指着鼻子骂不知检点,不知羞耻。
虽然,她还没碰到过这种事,可未来的某一天,说不定就遇上了。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有着因果循环的吗?
倘若当初,那个男人不曾抛弃她和妈妈,现在的自己又会是怎样的呢?
就这样迷迷瞪瞪的想了好多,她才惊觉自己应该回去了,在路上顺便给叶妈妈买一些她喜欢吃的水果。
加长版豪华卡宴上,滕靳司慵懒的靠在柔软的座位上闭目养神,凉凉的问了一句,“事情查得怎么样呢?”
南宫辰心中一凛,明白主子问的是前天杂志上的相关不实报道。
“杂志社我已经按您的吩咐买断了,至于那个拍照片的人,还是
096 以后,叫我——司(300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