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消逝,只余下满满的愤慨和气恼,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霸道专权的人?动不动就想要囚禁她?
还有哥哥的事到底要怎么解决啊?得挑个什么好时机说呢?她万分头疼的想道。
“梁小姐,我来帮您清理伤口,可能会有点痛,您忍忍。”女佣恭谨的在梁真真面前蹲下身子,声音甜美柔和。
“啊,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梁真真很不习惯被人服侍的感觉,不由得感慨:同人不同命!
女佣听到她拒绝,连忙摆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梁小姐,还是我们来吧。”
被比自己还小的女生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瞅着,想要拒绝都难啊,梁真真懊恼的抓了抓脑袋,“呃……简单处理下就好。”
得到允许后,小女佣脑袋点得像拨浪鼓,她刚过来这里没几天,之前一直是在滕老夫人身边服侍,所以做事说话很懂得分寸。
黑色卡宴上,车内的气氛有些冷滞,司机秉着呼吸全身贯注的开着车,南宫辰挺尸般的坐在副驾驶位置,眼睛平视前方。
滕靳司则是双腿交叠的靠在后座上,黑沉如水的面容说不出的肃杀阴冷,撑在座椅边沿的右手还在滴着红色液体。
一滴、两滴、三滴……
南宫辰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还是忍下了,主子现在的心情很不好,这是非常明显的事,而且,他的个性不是谁劝就会听的。
除了滕老夫人是个例外,但现在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黑色卡宴一路平稳的驶到帝豪斯集团总部大厦,滕靳司下车后便直奔主楼,压根就不理会那仍然在滴血的手。
这点疼痛对于他来说,其实真不算什么,
069 哪里也不许去!(300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