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可怜”直戳心口,方言狰狞地自地上站起来,直接扑向严柏:“你才可怜!因为宁宁从来都不曾爱过你,只是时代的错误让你这乡下的莽夫得到了拥有她的机会,你却还不珍惜,任由你那刻薄的娘苛待她。不过现在没关系了,我回来了,我要把她接回城,我要给她最豪华的婚礼……”
方岩软绵绵的扑打,严柏根本没放在心上,轻易的避开,但那些话却让他下颚紧绷,拳头再次握起,最后又松开,砸下一句话掉头走了。
“你跟田宁曾经有过什么都是过往,如今我跟她有三个孩子,她若真选择你,就不会扇你耳光,不会让你在众人面前难堪,不会戳穿你伪造的拙劣信件。”
“严大哥!”
气喘吁吁的袁丽,终于追到招待所,欢喜地跑向走出102房间的严柏,却被严柏避开,冷厉的目光让她一时不敢靠近,期期艾艾地问道:“严大哥,你是生我气了吗?生气我帮方岩给田宁送信?我,我不是想帮他,我是想让你看清田宁,不想你被田宁一直蒙骗……”
“袁丽,你让我觉得恶心。”严柏一脸嫌恶地说完这句话,大步走了。
袁丽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身体颤抖,旋即想起什么,冲进102房间,抓起瘫软在地上的方言,双眼泛红地质问:“你这混蛋都做了什么?为什么他说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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