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变得淡泊和平静。”
我本以为这番矫情的话会招来关蒙的取笑,却听得他叹了口气,说:“张姨,你总有办法让自己过得开心。”
他的话语里有着一股抑郁的低迷,我诧异地抬头看着他,却发现他正眼神迷蒙地看着山脚下的宜静村,年轻的脸上带着不相符的老成还有落寞和迷茫。
我放下水瓢,走到关蒙身边,轻声问他:“关蒙,你怎么了?”
关蒙瞬间回过神来,冲我勉强笑笑:“没什么。”
其实一直以来我很想找机会和关蒙谈谈,他是缠绕在我心头的一快心病,一般的年轻人处在他这个年纪哪个不是意气风发,神采奕奕。他却经常是沉默和抑郁的,看得出来他生活得不开心。
我走出菜园,拉着关蒙到树阴下的椅子坐下。“关蒙,和我说说,你现在的事情做的不顺利吗?”我知道他主要是和瓦多负责一些需量中等的毒贩,像巴颂那样的。
关蒙意兴阑珊地点点头,皱着眉头说:“就那样,也没什么麻烦。”
我迟疑着说:“关蒙,你能和我说说你对毒品的看法吗?”
关蒙有点讶异,没想到我会说起这个话题,他的脸色闪过一丝阴鸷,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张姨,我说我很痛恨鸦片,你信吗?”
闻言,我确实有点惊讶,痛恨鸦片,为什么?我询问的眼光看着他,期待他继续说下去。
“小时候,阿爸终日不回来,得知他是因为要收大烟所以常年在外,后来我阿妈就死在我面前,再后来你也突然不见了,阿爸没时间管我,长大了才知道这些都是因为鸦片而起,人们为了鸦片成天你抢我杀,没有安生日子
53、特警来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