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在牢房的情形,我就心痛不已。关沙那么霸气强势的人,从海阔天空的大山一下子囚禁在那么小的一隅牢房,从此身陷牢笼,铁窗生涯,失去自由,这个转变是如此突然,从天堂到地狱,他怎么过啊。此时此刻,在我心里早已顾不上什么道德法律,我不管关沙是什么罪有应得的大毒枭,我只要他活着。
心里煎熬得实在承受不了,这天吃过早饭,我独自一人走出店门,郁郁行走在大街上,想起以前和关沙一起逛街的清醒,泪水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过路的行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我旁若无人地无声痛苦,突然,一顶大草帽戴在了我的头上,我大为吃惊,转头一看,原来是陈清泉,难道他一直跟着我?慌乱地擦掉脸上的泪水,说了声“谢谢”,机械地继续往前走着。
“张老师,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我抬起头,在刺眼的阳光下四处张望,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脚步或匆忙或从容,都有着自己的方向,忙碌而又简单快乐。我呢?我的方向在哪里?没有了关沙,在这个不该属于我的时空,我的方向在哪里?我该去哪里?
“我要去大金塔。”那是我和关沙共同许愿的地方。
“走吧,我陪你去。”
来到大金塔,庄严肃穆的氛围顿时让我平静不少,脱掉鞋子,行走在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平台上,跪拜在慈悲浅笑的佛像面前,心里的浮躁在一点点沉淀,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虔诚地向佛诉说内心的痛苦挣扎,静心聆听佛祖的教诲。
自从我做了关沙的女人,就注定会有这么一天吧,我原以为自己会潇洒地放得下关沙,天真地以为自己会“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
35、红袍妖僧(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