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汗臭味铺天盖地,可是这次我竟然不觉得讨厌,伸出手,紧紧回抱住他的腰,“你回来了。”连我自己都没想到,那声音里竟然有着丝丝的颤抖,似乎害怕他永远也回不来了。
关沙抱起我边进屋边说:“晚上外面凉。”把我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灯光下的他,脸色发黑,嘴唇又干又白,泛起了一层皮,胡子老长,一身衣服大概是被树枝钩的,破破烂烂的,还染上了血迹,从未见过他这副狼狈相,不禁“扑哧”笑了起来。关沙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咕咚、咕咚”连喝了三四杯,看来是渴坏了。
看我笑了,关沙似乎神色好了一些,不似先前的疲惫不堪,坐到床边,敲着我的脑袋:“你还笑得出来,你男人几乎回不来了。”
我坐起来,问他:“你饿吗?要不要吃东西?”
关沙重重叹了口气:“马上就要天亮了,等着吃早饭吧。”
看他那无精打采的神情,明显是好久没吃过饭了。我说:“你等着,我去厨房给你做点东西吃。”关沙似乎有点难以置信,又似乎受宠若惊,喜悦摆在他的脸上。我笑了,不知哪来的兴致,拍拍他的脸颊:“我的手艺不错哦,等着吧。”
我来到下面一楼的大厨房,四处看看,看来只有给他下碗面条了。烧起火,加进大块的木柴架好,开始煎鸡蛋,鸡蛋煎得外焦里嫩,想想一个不够,又煎了一个。然后盛起鸡蛋,把葱白,辣椒和熏肉放进油锅里爆一下,加进水,待汤开了,放进面条煮,等面条快好了再放进一些青菜,加盐,不一会儿,面条就做好了。用碗盛好,只见炒得金黄的腊肉,新鲜的青菜,焦黄的鸡蛋再配上面条,真是色香味俱全啊。我满意地笑笑
关沙受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