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段时间,尽管关沙每晚和我同床共枕,却也没有提出那方面的要求,也许是为了我的身体,医生嘱咐他的。也许是他不想,毕竟除了我,他每次进城去,那么多的赌场,妓院,他还是有可能去的啊。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现象罢了。终于,一天晚上,在他似乎对我有某种冲动时,我再次说了“避孕套”那个词,关沙当时神情颇为无奈。我担心这个时代避孕套并未普及,是不是很难买到呢。但关沙再一次从外面回来时,拿出他买的东西,我知道我的担心多余了。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固守在二十一世纪的那些所谓的世界观、甚至道德观。不能用那个时代的行为准则在金三角继续生活。在这里,生存才是首要考虑的问题,继而是温饱。一切意识形态的东西统统抛到一边。既然来了,就服从老天的安排。所以,我想更多地参与这里的生活,而不仅仅是活下去。
关沙现在的军队大约有2000来人,这支部队训练有素,配备精良武器,富有作战经验。他现在除了加工的吗啡往外卖出,更多的是收集鸦片卖往几百公里外的老挝境内的班广。这里崇山峻岭,交通极为闭塞,关沙他们有一只专门运货的马帮,那些加工好的毒品或是鸦片全靠这些马匹、骡子运送。每次往班广运货,来往需四五天。其过程充满艰险,一路上,有大大小小的武装势力会来劫货,拼杀伤死是常有的事。不过现在关沙在这一带的势力越来越大,胆敢来劫他的货除了罗家兴贩毒集团,还有国民党军残部这只拦路虎。
据说罗家兴是金三角的头号大毒枭,正是因为他,才使得“金三角”成为举世闻名的毒窟。他为人心狠手辣,且诡计多端,善于交际,与缅、泰的许多高官都有
关沙受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