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叶念想,大概是有一天林修说起在美国读硕士的时候,吃了一年的炸鸡薯条汉堡,这实在难以忍受,他其实还是很喜欢中餐的。就像他虽然受的是西化的高等教育,可是骨子里还是带着那种书香门第的优雅气质。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同化,两个不同的个体,在日复一日的朝夕相处中,渐渐染上对方的习惯。
陆晴突然奇怪地问:“今天是周六啊,林修不陪你?让你这么凄惨地来投奔我?”
叶念笑着回答:“啊,我把林修赶出去和朋友聚会了,各自的空间还是需要的,不是吗?”
陆晴颇有架势地教导她:“我说你啊,等你把男人给宠坏了,那时候吃苦的还是你自己吧?”
叶念笑而不语,只听陆晴那边背景声音忽然乱了起来,似乎有人在叫她,便简单地说:“我大概半小时后到,你就等着全家桶吧。”
到酒吧的时候,还差几分钟才到五点,远远没到酒吧开业的时间。
叶念推门进去,门口挂着的沉重的风铃叮叮当当地作响,酒吧里面只开了寥寥几盏灯,光线黯淡。陆晴坐在台吧边上朝她招手:“你来得时间倒正好,本来还想拉你一起收拾东西的,结果刚刚都收拾干净了。”
叶念忍不住庆幸:“还好……”虽然觉得身体比起昨天来已经舒服很多,但是要体力劳动还是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调酒师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拿着一只形状优美的长颈玻璃瓶,向叶念微微一笑:“要不要喝点什么?”
叶念回以一笑:“不用了,谢谢。”
陆晴打开全家桶,取出一块鸡块,压低声音说:“觉得他怎么样?”
荆棘花向晚_分节阅读_2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