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挑眉:“怕痛的话,你以前怎么还在手腕上也纹了这个图案?”就是后来用激光去除,也免不了皮肉之苦。
叶念微微疑惑,随即明白过来:“你说手腕上的那个?那只是贴纸啊,很快就洗掉了嘛,还是陆晴硬要我贴上去的,她说这样很好看,我一点都不觉得……”她稍微顿了一下,终于发觉其中的关键问题:“林修,你记得这样清楚,该不会从那时候开始就一直很惦记我吧?”
林修没立刻否认,反而闭上眼回想了片刻:“现在想一想,那段时候的情绪都很失控,不过因为太生气了,没有仔细去想。”
“生气?生什么气?”
林修没有睁开眼,语声微微模糊:“不知道,你自己想……”
这是无法说出口的心情。
孢子也需要光合作用
叶念还记得,当年学校发的应届生工作指导守则上,有特别标注出来:尽可能避免办公室恋情,即使无法避免,也不要在公司里有任何接触。
虽然和林修的办公室在两个不同的楼层上,但是上下班和中午休息时间基本一致。早上去公司时虽然和林修一起,但她还是坚持在离公司还差十分钟路程的地方下车,然后走路过去,下班也是如此。
而一大早开始,杜晓杜就心情阴郁,恼火地抱怨手上持有的基金损失不小,其他同事也纷纷诉苦现在的经济形势实在太差。
叶念有点心虚地把正在看的期货板块最小化,可是已经被杜晓杜瞥见,杜晓杜问她:“你也做基金和股票啊?”
叶念含糊其辞:“没有,我只是偶尔做点期权期货。股票我不太会,基本没怎么做过。”
杜晓杜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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