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为什么不会?结果都是一样,原因是什么很重要么?”
“如果那个人最后发觉自己对你不过是一时歉疚怜惜,你那时又怎么办?”
叶念思索片刻,问:“那个人发现自己把同情当爱情,然后在这样的背景下遇见了真正心中所爱,是这个情形么?”
小安点点头。叶念用手指拢住杯子,微笑着说:“如果是这样的男人,他内心必然痛苦而抉择不下,我会乐见于这个场面。而他日曝光,舆论必定指责那个男人和他的心中所爱,正义总是站在我这边的。社会上评论这样的男女为‘贱男人和第三者,这样的贱人正是天生一对’,或许更难听一点的,则俗称他们为‘狗男女’。”
小安终于笑出了声,这笑声在夜深人静时格外突兀。她连忙抬手捂住嘴,眼睛却还在笑:“叶念,你真会讲笑话。”
这世界就是这样,你说真话的时候,别人只当你在说笑。叶念不欲辩白,站起身来:“我有安眠药片,给你拿过来。”
春节日益临近,客厅里开始出现打包好的行李。同事见她坐在那里不动,就好心地询问:“叶念,你不收拾东西吗?”
她托着腮,看着《审计》书上的一行行铅字,随口应道:“过两天再走,我不急的。”
收拾东西回家么?她可以回到哪里去?
陆晴知道她的情况,叫她先搬去她家里住,一起过年。可是各家有各家的难处,也有自己家的亲戚要招呼,她夹在其中不伦不类。
叶念并不是害怕独处的人,一个人关在宿舍里复习注册会计师的考试,效率格外的高,夸张点说刚刚抬头看天还亮着,再一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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