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隐形的性向被压抑,所以看上去直人占了大多数。”
“我是社会人,也受到社会舆论的约束,所以就目前而言我并无此方面的倾向。”叶念的语气渐渐凝重,“可是你好像被那个名为李斯梵的病原体传染了?这种病毒专门杀伤脑细胞,你要小心,真的。”
陆晴听到最后一句,才确定听明白对方的意思,一拍桌子:“你突然这么严肃干嘛?吓死姐姐我了,呼——”
叶念指指滚到地上的毛线球:“小心啊。”
陆晴哎呀一声,忙不迭地把纠缠在一块儿的毛线整整齐齐绕回去,手上一边熟练地编织着,一边对叶念说:“你也学学这个吧,说不定圣诞节前,你会有艳遇。”
叶念只盯着杂志封面上阿尔卑斯山的白雪,心想:她从来都不相信童话。就算全世界都在织围巾,她也懒得去为那个不知道还在哪里角落里的、还未登场的男主角拿起毛线针。
……就算那人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也不可能。
“小念,你知不知道,谈恋爱的感觉很甜蜜……我是说,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
叶念很想打击她说,你现在还处在神魂颠倒的暗恋状态,可是看见那张脸上幸福的表情,唯有沉默。
如果说,暗恋的滋味如何,她其实是知道的。
三个月的实习期终于结束,叶念被留用,而财务部其他同期的实习生则全部没有续约。
在这个社会,光是凭自身能力就想生存下去,在某个团体中立足,这是完全不够的。叶念很清楚,她之所以能被留用,签下正式员工合同,其中就有林修的关系。
杜晓杜问她和林副理是不是亲戚关系
荆棘花向晚_分节阅读_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