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
“南泱……”君桥忙一步跨到南泱身边,扶住她的肩,“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你中了什么毒吗?”
“……别告诉,别告诉轻欢。”南泱苍白的手指抓住君桥的胳膊,目光恳切地看着她,“你……你应当看得出……不要和她说,千万不要和她说……我求你了……求你了……”
君桥心里一阵锐痛,脱口问道:“是黄泉蛊吗?你中的是黄泉蛊吗?”
南泱的眉毛痛苦地扭曲着,她的手像是镶嵌一般紧紧扣着自己的肚腹,另一只手像是使了全身的力气抓着君桥的胳膊死死不放,巨大的疼痛已让她意识有些模糊,身体也在微微痉挛,但她还是口齿不清地念着:“别……别告诉她……”
“南泱!”君桥喉头一阵酸涩,眼睁睁看着南泱的力气一点点消失。她的眼睛被什么朦胧了,恍惚间好似看见,父亲在她面前的床榻上躺着,最后一次毒发,她就那样看着,无力地看着父亲疼痛致死。
疼痛致死啊,多残忍的一种死法。就是给他痛快一刀,也好过频繁毒发,在让人痛不欲生的疼痛中活活疼死。
为什么……为什么南泱会中这种毒呢?
无名在蛇群中艰难靠近火源,凭火的威力从蛇群中脱困而出,踉踉跄跄踏进火圈中。蛇群忌惮火的威力,都在火圈外嘶嘶吐着信子,却又不肯离去,只是来回爬动徘徊。
无名身上被啃坏的皮微微翘起,露出下面木制的身体。不过好在他没有痛觉,叫蛇咬了也就咬了,只要不散架,他就可以一直活动。
他目光在火舌渐渐减小的火圈上扫两眼,对君桥道:“谷主——预计剩下灯油还可维持一刻钟左右,建议
82 第 82 章(2/6)